星期五, 七月 24, 2009

公民纪实摄影·单幅·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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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2007年,我来到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高友村,偶然见一破木屋前立一位老阿婆,随手拍下一张照片,阿婆并未察觉我在给她拍照。

    2008年我又来到这座偏远的侗寨,寻觅到旧年给阿婆拍照那间破屋,可是柴门紧闭。当时不知阿婆的姓氏,只好进临屋,拿着阿婆的照片求一位妇女代我叫阿婆出来;阿婆刚起床,出门用疑惑的目光审视着我,我将照片送上。阿婆显出惊喜之容,我立即端起相机,阿婆急摆手,叽哩呱啦说着侗语,我一句不懂,临居妇女翻译说“阿婆说她还未穿好新衣,没挂耳环…”。果然,见阿婆穿一件红色翻领旧运动衫,左肩衣袖用粗线缝补接合。我怕错失良机,连忙说“就这样、就这样…”,就这样拍了阿婆一幅惊喜交加的面容。

    2009年5月,我又来到这山寨,踏上所熟悉的石板小道,来到阿婆家。直接推门进屋,昏暗的破屋四壁空空如也,墙角放置几件农具和斗笠。当阿婆认出我这不速之客及拿着她旧年照片时,脸上露出非喜非悲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,当她知道我还来给她拍照时,用颤抖的双手在床头一团衣裳中摸索,终于翻出一件新衣,抖索着手半天穿不上… 我安慰她别着急,慢慢扶她坐到小窗户旁,偕助暗昏的弱光,光圈调至1.4,拍下这幅老人肖像。照片打印出来后,我始终捉摸不透老人当时的情绪是喜是悲…

    阿婆姓杨,今年86岁。仅有一聋哑儿子年近四十未婚,母子俩人居一破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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